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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原上的风筝天空里没有痕迹,而我已经飞过 8/10/2006 再见!MSN
即日起将博客搬至新浪,欢迎大家有空过去做客。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情,我是从MSN起步的,这里有很多昔日的回忆和感想,或许条件成熟的那天还会回来,谁知道呢?未来的事情就交给时间来解答吧。 在开博初期,我就想过如果有一天告别这里我会写点什么,幻想过很多种可能,但没有预料到这种可能,但最后一篇的文章标题是一早就想好的。 因为天空里没有痕迹,而我已经飞过。 6/28/2006 SHUT UP
前天晚上意大利与澳大利亚之间的八分之一比赛十分沉闷,整个场面出乎很多人的意料,意大利蓝军如同一架老迈的马车,被骁勇的澳洲人逼得风声鹤唳,有些手足无措。祸不单行,福无双至,下半场仅五分钟,蓝军就被红牌罚下一人,造成10打11的不利局面。
然而在比赛补时尾声,一粒颇具争议的点球完全颠覆了先前人们所有想象,慢镜头显示格罗索越过了尼尔时绊倒在他的身体上摔倒,但尼尔在其中没有任何举动,只有一个手向下撑地的动作可能挂到了格罗索的左脚,但之后有不少评论认为这并不能构成点球的判罚。 但在这个时候,耳畔响起了一个极其突兀且疯狂的声音,那是郁闷了九十多分钟,来自所谓中国最优秀的足球解说员黄健翔,嘶哑的声音几近抓狂,用尽浑身力气奋力嚎叫:“点球!点球!点球!格罗索立功啦!不要给澳大利亚人任何的机会!伟大的意大利的左后卫,他继承了意大利的光荣的传统!法切蒂、卡布里尼、马尔蒂尼在这一刻灵魂附体!格罗索一个人,他代表了意大利悠久的光荣传统!在这一刻,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!他不是一个人!托蒂!托蒂面对这个点球,他面对的是全世界的意大利球迷的目光和期待!” 团队之星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冲破门将的五指关时,整个球场沸腾了,而我耳边再次充斥着不和谐的话外音:“球进啦!比赛结束啦!意大利队获得了胜利!淘汰了澳大利亚队!他们没有再一次倒在希丁克的球队面前!伟大的意大利!伟大的意大利的左后卫!马尔蒂尼今天生日快乐!意大利万岁!” “澳大利亚队也许会后悔的,希丁克在下半时他们多一人的情况下打得太保守、太沉稳了,他失去了自己在小组赛的那种勇气,面对意大利悠久的历史,他失去了他在小组赛中那种猛扑猛打的作风,他终于自食其果。澳大利亚队该回家了,也许他们不用回遥远的澳大利亚,他们不用回家,因为他们大多数人都在欧洲生活,再见!” 在这段解说中,还出现一个清晰可闻的声音“让他们滚蛋”,不过在次日官方网站上已经抹去。 可爱的球迷们一直都是直率的,他们从不压抑自己或喜或悲的情绪,如果这样的言论出现在人声鼎沸的酒吧,或是三五好友相聚的私人空间,那无可厚非,因为这仅仅是代表自我的一种发泄。但作为中国最权威的官方宣传媒体,作为一名长期从事体育解说的专业人员,如此疯狂而不懂自制的叫喊显得荒唐而歇斯底里,难怪事后不少人置疑其是否参与了赌球,否则怎会如此失态? 黄健翔后来解释说他不希望澳大利亚获胜,因为他常年解说意甲比赛,对其有很深的感情,而且澳大利亚不过是二流队伍而已。联想到1981年正是因为与之相似的新西兰队作梗,才使得中国队落败,而且澳大利亚占了亚洲世界杯出线的名额,让中国今后的出线之路更加艰难。这真是愚昧之极的措辞!首先,二流队伍怎么了?比赛面前人人平等,岂能用名气和历史成绩做定论?假如中国队以黑马姿态出现在世界杯赛场上(当然我这辈子不奢望看到)而遭到耻笑时,他的心情又会如何?其次,澳大利亚与新西兰根本毫无关联,25年前别国的事情怎么能乱扣帽子?凡事应该先找找自己的原因,而不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。第三,因为澳大利亚的关系而怨恨将来中国队出线机会渺茫,那更是民族狭碍的表现!如果自己有过硬的本事,何惧外来力量,落后就要挨打,矮子里面拔出的将军有什么用武之地?碰到竞争对手,不是尊重和研究,却是嫉妒和仇恨,还能称为专业解说员吗?真想没有竞争,不如代表南极洲出战。 看看乒乓球、羽毛球等,无论规则如何改变,外界因素如何调整,我们都能很快适应并继续保持自己的优势地位,只有自己具备实力,才能取得真实的优异成绩。 黄健翔后来解释说当时自己太激动,连桌子都拍烂了,之前说过和做过什么都不记得了。这就更可笑了,完全不是一个成熟的人说得出口的,尤其作为一个专业的体育评论员。如果这样就可以掩盖一切,那什么错误都可以说我当时太激动,什么都不记得了,原谅我好吗? 一个真正的解说员,当他面对有本国参与的比赛时,会以客观公正的态度进行分析,并对自己的队伍给予适当鼓励;当他以第三国身份观战时,会以欣赏的角度进行阐述,对精彩的瞬间进行评论,无论胜败对双方队伍都送上自己的祝福。绝对不会叫嚣着不给某一方机会,或者让他滚蛋! 不少人说这是激情的流露,但我觉得他可以喜欢任何球队,也可以在私下陶醉,但当他坐在世界性的舞台边时,首先要明白自己的身份是一个解说员,其次才是一个球迷,不能借助电视这个平台将自己的喜好强加在观众身上,使大家不得不在深夜忍受他的嚎叫。 意大利本来在场面上就打得难看,最后的点球也来得有争议,解说员没有按例进行分析,反而一边倒地乱捧,并且叫出意大利万岁这样的话来,不是他疯了就是世界杯让他丧失了理智! 郑渊洁说:“意大利万岁?我的声带只能喊‘中国万岁’!”
澳洲人输了,虽败犹荣。 黄健翔今天委托同事张斌读了一封他重新写的道歉信,不知道他自己为什么不亲自致歉,如果真觉得前天的表达方式有失风度的话,一直号称“象男人一样去战斗”的他,什么时候才能象男人一样认错? 刚才巴加一战中,段暄在加纳队员被出示黄牌时感叹道:“要冷静啊,年轻人!” 谁说不是呢,尤其是当不再那么年轻的时候。
2006-06-29 6/27/2006 人鬼轨迹
下文是飞鸟兄的作品,我个人觉得非常有必要与大家共同分享思考。由于他的空间不对外开放,经征询原作者许可后特此在这里转载。 对于骗子我向来是鄙视和不齿的,一直以来无论对熟人还是初次相见的人,都是抱着热诚和积极的态度来面对。我们这个社会本来就缺乏应有的诚信,而当这种善意的行为被利用和玷污时,我会坚决终结所有,不再给他们一点重新萌发的机会。不合心的人,不如让他(她)消失。 只言片语与飞鸟兄共勉,也借此与所有善良的、受过伤的朋友坚定站在一起,向那些有过卑劣行径或正尝试的小人们,竖起中指。
他还有个“精神上的妻子”,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,也趁机摇旗呐喊,大捞其财。不管“大师”本人从来没有承认过,不管其老婆还健康的活着,在某个地方计算这账号里的钞票,不过老太太“守法”,至今还任着她成立的什么学院里的院长。 我的俄语老师瓦临金娜尼卡拉耶弗娜,一个善良到极点的老太太。还好没有上这个亡魂大复活的当。对宗教玄学始终充满好奇。 记得80年代达赖来访的时候,她老人家就兴致冲冲的去听人演讲,至今都美好回忆,说达赖喇嘛的谦逊博学,这点我是丝毫不敢怀疑的,藏传佛教的精神领袖,绝对不可以和那些骗子大师们相提并论。 十几年前她去做针灸,做了几个疗程,从此对中国医学崇拜到极点,认为所有中国人不会的什么大病,如果那么小的银针,让她在胆战心惊之后,感觉很好。直到我听得不耐烦,说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针灸过,中国也还是以西医为主,她老人家睁大眼睛看着我,似乎我不是中国人一样。 去芬兰旅游,看见王宫广场附近,有中外籍人士在集会,不管很多警察,跳着很舒畅的“舞蹈”。回来告诉我,我说大概是法轮功,她说我知道,我们附近植物园里就有很多人在跳,她要去学,被我费半天功夫,给她解释,说您还是好好多活几年,否则你这个糖尿病,心脏病高血压,跳上几天,再不吃药... 她有本俄译版的《周易》,看来看去没看懂。后来跑到一家算命馆去算,也是兴高采烈的对我说,那里用周易算命,好多小棍子,摆来摆去,香烟缈缈,很是神秘。还没说完,被她女儿打断,说你去了几次,一千多美元没了。我睁大眼睛看着她,说我给你免费算好了,64根火柴棒,好像很久以前谁教过我,把你那本周易拿出来,我们就可以看图案念讲义。老太太蛮是同情的看着我,慈祥的摇摇头。 五年前她上了个大当,拿出两万五千美元订了一套二室的新住宅,每月跑到工地一次看工程进展,说三年后交工。今天却还是基础,冰山浮出水面,俄罗斯全国各地被骗的几十万人。现在到处是游行集会,要求政府干预,大大小小上百家公司,骗钱的跑掉了,受贿的官员装作清白,倾家荡产无家可归的比比皆是,老太太算是幸运,总算还有家,还能老老实实的等,总有青天大人,普金,卢日科夫... 还是我聪明,带功讲座最热的时候,舅舅领着我去听过一次,满场哭的笑得唱得跳的,最后我说怎么都跟神经病一样,就再也不去了。 还是我聪明,十八岁在北京火车站被一个人骗掉40块钱之后就知道再也不和陌生人打什么交道。 还是国内好,有政府光辉的导向。 还是国内好,有严格的法制。 可是我聪明,不也一而再,再而三的耳朵一软,就大大小小上个当? 就算国内好,非法集资,非法传销,合法直销,一样倾家荡产的... 我的表哥,前几年神神秘秘让我闻一个塑料瓶里混浊液体的味道,被水变油的理论弄的神魂颠倒;表姐夫做了什么上线之后,一时不可一世的样子。 一个人,不管太过精明,还是太过愚蠢,都会上当。总有比他还精明的,比他还愚蠢的,不要钓饵,未必就没有小鱼大鱼。 骗钱,骗色,骗感情。 骗子太多,傻子太多,精明人太多,老实人太多。 可以大江东去的表面豪迈,为什么就不能暗地的无耻小人? 可以豪言壮语的满口真诚,为什么就不能实实在在的虚伪? 我的老师是一个极其善良的人,被骗之后也还是与人为善的生活,对社会和人充满好奇和爱心。我是一个自认“聪明”的人,愤慨之后,也还是脱不了自己的轨迹,继续聪明到底。 这个社会,随便谁在呼神唤鬼的两界“和平共处”,随便谁在带着面具继续狂欢... 每个人,有自己的生活轨迹,是人是鬼,我们继续。 6/25/2006 女人速写
六十年前,她青春无限,对未来潜在的可能充满不切实际却流光溢彩的遐想,那如雕琢般的面孔,玲珑有致的曲线,无不展示年轻最重要的资本,那不安分的心冲破爬满常春藤的外墙,向无尽的灰色天空急切飞翔。 二十年前,她风韵犹存,对眼前未知的生活仿佛视而不见,依旧沉醉在昔日莺歌燕舞的十里洋场,蒙尘的海报掩盖不了风华正茂的如花笑颜,那恋旧的心不理身边如火如荼的赤红岁月,只痴痴惦念从前短暂的荣耀。 现在,她彻底老了,没有任何东山再起的资本,时光在她脸上刻下道道伤痕,那是深刻而无法隐藏的。她终于坦然接受,停止幻想,昨天的岁月如老窗帘上的流苏,只偶尔在她渐跳渐缓的心上拂过那么一下,有些痒痒的。 她的名字叫茉。 她的成名来得蹊跷,被一家电影公司的老板相中,继而开始了自己银色的屏幕生涯。华丽的上海滩有多少女子在白帜灯下做着这样的清秋梦,而幸运所眷顾的偏偏是她。惟有母亲是清醒的,冷淡一句:“有什么好拍的?” 她年少而贪慕虚荣,自然由不得母亲的劝解,急慌慌地跨出家门,从此投入那老板的怀抱,这显然是聪明的,到哪里就得遵守游戏规则,否则谁来陪你玩?可惜她聪明却不够狠心,否则不会不打掉意外怀上的孩子,不会不跟着老板远飞香港。很多年以后,她哭着说自己当时真不该生孩子,否则日子该有多么快活啊! 她回家,态度极为恶劣,似乎要用糟糕的情绪来掩藏心中深深的失落和痛苦,对刚降生的女儿的哭喊充而不闻。她明白,在自己从那酒店的豪华套间里搬出来时,心就已经死了,本应属于她的奢华无法挽回的向她挥手作别。只是她不明白,人不仅仅是为自己而活,还有更多的责任和义务,等她明白的时候,母亲已经远去。 遵照遗愿,她给女儿取名——莉。 莉身上似乎遗传了茉全部的桀骜不驯,那是对政治生活的膜拜,对自由爱情的狂热,对茉的过去的鄙夷。时代的变迁带来新的气息,她活泼开朗,尤其崇拜工作和生活中的楷模。母亲看过她的心上人,告诫说那是她们这样有资产阶级背景的家庭所不能高攀的,而她却义无返顾地摔门而去,向多年前的母亲一样奔向自己心中的梦,以为这种抛弃是高尚的。 她结婚了,是为了有一个落脚地,但却没感受到应有的快乐,只觉得沉重的压抑,或许那是工人阶级不同的体验?不是不明白,也不是不能忍,只是从小就目睹爱人之间的背叛,长久斯守是她眼里人生最终极的目标。 她终于受不了丈夫简陋的住处,与他一起搬回母亲的家,是巧合吗,她与母亲都是因为自由而远去,因为疲惫而回来,为什么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想起背后那盏永不熄灭的灯? 但她并没有觉得安全,她害怕失去丈夫,尤其当发现自己因为输卵管阻塞而丧失生育功能后,这种恐惧愈加强烈。为了安抚,丈夫说服她领养了一个叫花的女婴。 而女人的敏感、脆弱并未因此而有所平息,莉活在自己歇斯底里的幻想中,迸发出种种让人难以接受的行径,最终逼得丈夫踏上不归路。她自己也彻底迷失,从此离开了这个说不清带给她温暖还是孤单的家,这次没有人知道她的归期。 只可怜了花第二次成为孤儿,和那日渐老迈的茉。 七十年代末,知青返城,高考恢复,一切都绽放出生机勃勃的春芽,百废待兴,连烟囱里滚滚的浓烟似乎都在欢快地跳动。 或许花毕竟没有这个家族的血缘,她的性子没有母亲和外婆那般倔强,却多了小女儿的温柔体贴,唯一相同的是对爱情的盲目投入。她知道外婆反对,但并不放弃,偷偷和心上人注册结了婚,哪怕新郎即将踏上北上求学的火车。她执著地等待着,把漫漫长夜交给了编织的数件毛衣,只为对方更好地生活。 不是没有预兆,只是她不愿去接受和相信,所以当她真切知道自己被抛弃的时候,没有更多的情绪宣泄,只有独自默默承受。她想过死,也想过放弃,但最终意识到女人做一个选择是必须很慎重的。 可以不在乎其他,但不能不在乎一个崭新的生命。一个人,一个人又怎么了?当她告诉自己要独立面对这一切的时候,就已经意识到乌云阴霾的前方。听胎教,做运动,计算从家到医院所需要的时间,她经历着所有孕妇的过程,惟独身边缺少一个男人的呵护。 那天午夜,暴雨滂沱,她在痉挛中惊醒,抖抖摸索着带好随身物品,撑着雨伞冲出门。她忘记了,忘记了白天与黑夜的区别,即便计算得再精确,没有计程车都等于零。 于是,最惊心动魄的路程开始了…… 花捂着肚子,奋力抓着那把在暴雨中变形的伞笨拙前行,雨水恣意打在她的脸上、身上,瞬间浸湿了全身。狂风呼啸,轻易夺走她唯一的避风港,而没有一个人知道,在这样的夜里有这样的一个女人正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。 终于跌倒,花痛苦的喘息似乎已经耗尽全身所有的力气,而她却没有放弃,颤抖的双手伸向自己湿透的背包,从里面掏出毛巾等事先准备好的东西。原来,她早料到了,料到自己无法独自到达医院。 那山盟海誓的丈夫现在哪里?那曾深情款款的眼神是否已盲? 风雨交加的夜里,花撕心裂肺地挣扎着,哀号着,每一声仿佛都距离死亡更近了一步,直到那声柔弱的初啼冲破雨幕传入耳中。她的女儿,她生命的延续,终于降临人间。 茉走的时候没有声息,她累了,阅尽人生的苦与甜,那带给她欢乐与痛苦的记忆终于可以放下了,因为所有的希冀都敌不过现实的无奈。她沉沉睡去,承载着太多回忆的雕花木床轰然倒塌,溅起汹涌的灰尘,湮没凡人的眼,吞没麻木的心。 茉莉花开,季季相似,可又有多少人懂得揣摩她们不同的心境?女人的故事,永远没有停歇的时候。
6/11/2006 印象 · 思绪(十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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